“我们的步兵炮呢?命令他们,瞄准正在靠近的那些牵引车,打掉它们!”
一名肩膀上佩戴者中佐军衔的日军军官四下看了看,发现还是没有人说话,不得已才舔了舔嘴唇迟疑的说:
“参谋长阁下,在刚刚支那人的炮火覆盖下,我们的步兵炮也曾试图还击,但是对方的炮火实在是太猛了,虽然我们及时放弃还击,避免了暴露我方火炮位置,可是很不幸,我们仅剩的炮弹……”
其实这名中佐真正想说的是:
要不是你执意要停下来还击,在支那人开始炮击的时候又自大至极的要求还击,我们何至于陷入这种被动的境地?
步兵怕的射程只有不足三千米,可是对面的支那军队却是射程在五千米以上的四一式山炮和射程更远的博福斯山炮。
在这种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还要进行本就是徒劳的还击,这不是弱智是什么?
虽说及时停止炮火还击避免了剩下的五门步兵炮毁在对方的炮弹之下,但是那一枚该死的、长了眼睛一般的炮弹却刚好击中了他们仅存的百余枚炮弹。
那场面,现在想起来还让这名中佐一阵阵的腚沟冰凉。
光是那些炮弹被引爆,就足足造成了六七十名士兵的伤亡,那可都是他的麾下。
要不然的话,他们还至于等到现在?早就开炮把那四台奇形怪状的“移动掩体”给炸了好吗!
“混蛋!一枚炮弹都没有了?”藤堂一夫面色一沉,怒声问道。
那名中佐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的再次开口说道:
“参谋长阁下,炮弹的确还有二十几枚,可如果这个时候使用,一旦被支那人的炮火锁定,万一仅剩的五门炮再被炸毁,我们就彻底失去所有重火力了!”
中佐说话的语气近乎哀求,与其说是建议,还不如说是恳求。
其他人也都不是傻子,他们都能想到,既然对方的指挥官敢让那四台大家伙以那样缓慢的速度出现在阵地上,就一定有着相应的预防手段。
在阵地周围的制高点,肯定埋伏着侦查兵和炮兵,只要一看到他们这边有炮兵开始准备,怕是人家的炮弹就先砸过来了。
没错,他们的猜测完全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