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川成男一定会后悔自己的这一刀。
本来,公羊还只是铆足了劲儿向前顶,突然被如此一刀,顿时发起了“羊癫疯”。
当然了,这不是说发病,而是进行垂死的挣扎,生命之花最后的绽放。
人临死之前会回光返照,而动物,就是爆发自己最后的力量进行最后的挣扎。
爆发出自己所有力量公羊就是连两三个大小伙子都按不住,更莫说屁股还在羊头上的日军士兵了。
羊角这次的方向不止是向前,还往左,往右,反正是各种横冲直撞。
创口,一下不知道扩大了多少。
反正,疼得眼前发黑的日军士兵心里明白,恐怕,以后那地方是不能用了,不管用于那个途径。
拔起刀,羊血猛然飚出,喷了他一头一脸。
但他却是丝毫不顾,奋起自己最后的力量猛然再戳,再拔,再戳。
不把彻底戳烂他菊花的公羊给杀掉,日军士兵是绝不会罢休的。
这一刻,他最恨的莫过于一头中国的黑羊。
某男菊花的第一次,竟然献给了一头羊的角。
直到,公羊彻底不再动弹。
而羊血糊满全身的日军士兵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该死的羊角终于不再动了,他都已经感觉那处已经仿佛不是他的了。
他已经不敢用手去摸,他怀疑那里甚至能放下一个拳头,因为,一股股热流已经顺着那里流向了大腿,绝不仅仅只是血,这一点儿,身为当事人的他很清楚。
那名日军士兵就这样坐在已经死去公羊的羊头上,浑身鲜血,糊满羊血的脸无比诡异。
刚想伸手抹去遮挡住他视线的羊血,那名日军士兵就遭到了另一次打击。
泪流满面的铁蛋儿双手抱着一块足有十来斤的石头,悍然砸到他的脑门上。
猛然被一块十来斤的大石头砸脑门是什么感觉?日军士兵恐怕是没办法把这个信息传递出去了。
他只是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然后,当狂奔而至的谭秋子赶到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熟悉的那个男孩儿一次又一次的搬动着大石,猛然朝地上一个不再动弹的日军猛砸。
“多杀你个球,敢杀我的大黑!”一边砸,铁蛋儿一边怒吼着。
稚嫩却无比愤怒的童声响彻太行山的谷底。
见到这一幕的谭秋子眼睛顿时有些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