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现在可以出院了吗?”
“我建议再留院观察几天,看她之后会不会再出现脑震荡的状态,也不是没有刚醒来时没问题,过几天忽然发病的患者。”
“嗯,还是小心一点好,再在医院里待三天吧,”乔嫣回过身对乔檬说,“现在你醒了,精神也不错,我看也不需要别人一直守着你了。卫生间就在那里,你坐轮椅的话还是很方便的,吃饭的话我让曹姐给你送饭。”
这不就是说她这三天要和成年谌煜独处的意思吗?
乔檬坚决不要!
他现在可是一个鬼魂,万一能附身到她身上怎么办?如果他附身到自己身上然后操控着她的身体去自杀,她上哪里说理去。
“我感觉我没什么事,还是不要住院了,不要麻烦小干爹了。”
不过很可惜,她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支持,包括谌煜,“可是干爹不是说了吗,你还需要再观察一下。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头确实可真够铁的,这样砸一下,一点事都没有,堪称当代金刚葫芦娃。”
“你才是金刚葫芦娃!”目前成年谌煜的淫威没有泛化到谌煜身上,乔檬对着他还不至于敢怒不敢言,于是操起一旁的橘子砸向他。
橘子被谌煜接了剥开,成果被乔嫣截胡,她一边吃一边说:“小乔,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昏迷那么久,所以还是小心一点更好。”
乔檬:“……”
昏迷那么久可能是因为她的前世回忆太长了。
但她也不能说,说了不仅没人会相信,还会觉得她脑子出了毛病。
乔檬只能另辟蹊径,“可是,可是我已经很久没有上课了,我现在既要学习新的知识,还要复习,怕我现在不抓紧,之后跟不上了。”
乔嫣挑眉道:“我之前怎么没看到你这么爱学习?”
乔檬一本正经地说道:“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可是高二下学期了,学习很紧张的。”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有想见的人呢。”乔嫣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在乔檬的心里炸起一声雷。
乔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咳,什么?”
“你不在的这几天,学校出了一点小动静,因为这个,我听到了一些事情。本来我觉得这都只是些风言风语,所以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但现在看来,可能不是空穴来风。”
乔檬悄悄瞄向谌煜,想用眼神质问他是不是这几天把她的老底给掀了。
谌煜正低着头,装模作样地数着橘子的瓣数,看样子就是心虚得很。
谌煜心里想得是前几天的广播站事件——他就知道乔嫣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但乔檬不知道学校里发生了什么,她以为是谌煜趁她不在打了小报告。这事在她看来很有可能,因为之前他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乔嫣面前提起。
乔檬叹息,哎,她还以为是因为他对付禹琛有偏见,所以才总是不喜欢她追付禹琛,原来只是单纯的吃醋了。他大概率是不想再看到她对付禹琛献殷勤了,所以趁她不在来了一招釜底抽薪。
乔檬之前对于谌煜喜欢付禹琛这件事还有些将信将疑,现在觉得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真实性了。
她情绪低落地说道:“我不是,我没有,我、我要去学校也不仅仅是因为学习,除了学习还要管班上的事情、社团的事情,我不能缺席太久的。”
“班上,还有社团,”乔嫣语气听不出喜怒,“我记得,你入学以来好像就换过一次同桌吧,嗯,是全校第一的那个孩子吧,之前我还以为你是想和人家学习学习。对了,他是不是也进了戏剧社?我隐约记得去年跨年晚会,他演了一棵树,我们老师还戏说他是这些年里最帅的一棵树。”
乔檬:“……”
这就是和自己妈妈在同一个学校的弊端,一旦她想知道什么,什么都瞒不住她。
“其实,我觉得你初恋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乔檬总感觉她的母上大人下一秒就要开始给她上价值了。
“……我就是为了和他学习学习。我想明白了,学习的事情,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乔檬觉得自己也不算是嘴硬,反正从今以后她也只能和付禹琛保持纯洁的同学关系,她也没必要为了这无疾而终的单相思,向她妈妈认下早恋这个名头吧。“但我觉得可以让哥哥现在到学校把这几天的笔记拿过来给我抄一下,要是有什么不懂的,我直接问他,他数理化生不是还不错吗。”
正在数橘子的谌煜:“……”
他就知道乔檬要小小的报复他,现在话题突然烧到他身上来了。乔檬是知道的,他的笔记从来都是在老师要收上去检查之前临时抄的,现在哪里有。
谌煜急中生智道:“我觉得我不行,我只会写,不太会讲。我觉得可以给小乔请一个一对一的老师来病房给她补习,比我专业,顺便我下课了也可以来蹭一蹭,简直是一石二鸟、一举两得、百利而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