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

到了海棠馆。

商时宁下了车。

张叔说道,“行李箱就暂时放在后备箱吧,等一会儿乘这辆车过去。”

商时宁点头应承。

跟着张叔进去客厅。

就看见客厅里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纸。

商时宁走过去垂眸看了一眼。

忽然笑了。

慧能画的。

画里面是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小光头,在这张画的下面,还压了两块巧克力。

张叔见状也笑了,“周医生不让慧能吃巧克力,我把巧克力都收起来了,没想到这小家伙还藏了两块,要不是商小姐过来,他肯定不拿出来。”

商时宁捡起两块巧克力放在了口袋。

张叔又道,“商小姐,您先休息一会,我嘱咐厨房里稍微做点吃的,您和先生吃完夜宵再去赶飞机,肚子里有点东西,能舒服些。”

商时宁原本想说不饿,但是想一想,又觉得陆荆州可能要吃,就点头了。

张叔乐呵呵的去吩咐厨房。

一个小时后。

陆荆州从楼上下来。

和平日里所见的陆荆州,永远维持着职场,最难得以前的精英的做派不同。

陆荆州穿了一条浅灰色的家居裤,上面是一件羊绒毛衣,米白色。

因为生病的缘故,头发也没有打理,随意的垂下来,遮住了些许额头。

整个人没有了气场的凛冽。

倒是多了几分居家的儒雅。

当然。

还有病倒的柔弱感。

陆荆州走到楼梯一中间,觉察到商时宁的视线,他微微抬头,眼睛里的眼白都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很疲惫。

商时宁迅速站起来。

陆荆州扶着扶手走下来,浑身没多少力气,“来了。”

商时宁点点头。

陆荆州坐在商时宁对面,“张叔真是的,耽误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