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姜莱按照原主的习惯,先是上下将张辉从头到脚扫视一番,弯起嘴道,“妈,他身上太臭了,我不喜欢!”
姜莱心里暗叹,这任务可真坑啊,万一大佬记仇,以后打断我的腿咋办?
姜母扯扯嘴,自家儿子一向娇生惯养有洁癖,所以家里的阿姨都是每天早晚都要用肥皂洗澡,才能进去姜家。
姜母看向那个少年,因着他父亲索取钱财的行为,姜母一开始就对这个人不喜。都是一家子,能出两样人?
那个少年听到被说臭,耳朵脸颊一下子羞愧得红了起来,有种想抓地洞的感觉。
姜母看了看,唉,左右不过是个孩子,还和自己儿子同岁,于是道,“张辉,等会你先去洗个澡,然后跟这个阿姨熟悉下房间,再给我儿子做事!”
此时的少年,一身洗的发白的衣服,虽是十八岁,长得一米七左右,却极其瘦弱,都能看到骨头。
张辉来到姜家一直低着头,地板是非常昂贵的大理石,这大理石张辉见过,以前去木板材店打小工,这么一块就要一元钱!
想起自家泥土堆成的屋子,茅草做的屋顶,张辉的头越来越低。
极大的差距让他连声音都不敢大,发出犹如细蚊一样的声音,“好的,太太!”
“噗呲”一下笑出声,姜莱捂着肚子笑得合不拢嘴,指着张辉道,“妈,你快看,他是从民国穿过来的,都什么年代了,还喊太太,哈哈哈哈!”
姜母看着儿子笑,脸上也跟着起了笑意,充满宠溺道,“好了,他也不懂!少取笑人家。张姨,你把这个孩子带下去洗澡和认房间。”
“你跟我来!”身上穿着一套黄色做工衣服的阿姨,将张辉领走。
此时姜莱仍然嘴碎,“妈,你咋还给我安排佣人呢,唉,我果然是个富贵命!”
“你这孩子!妈妈生你当然是让你享福的!”
“谢谢妈,爱你!以后我有出息了,一定好孝顺你和外公外婆!”
姜母笑得合不拢嘴,用手点了点姜莱的额头,“你这孩子,就是嘴说的好听!”说光说,姜母的眼睛笑的都快眯成一条缝,可见内心是欢喜的。
张辉听着后面传来的欢声笑语,和“佣人”二字,心里有种莫名低落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