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着做人情,倒是差点忘了。
在利益跟前,两者有一种特殊的关系关联着,再触及利益,容易引发矛盾。
现在铺子尚未开业,并不急着上新。
而且现在招收的人也有十来个,大半个月应该可以赶制的出来。
这样一想,苏曼的心才落定了不少。
等回到家时,家中亮着灯。
洛连城在客厅里手里提着两块铁举重,上半身尚未穿衣,露出矫健的腰身。
腹部的伤疤已经开始脱痂,痕迹是淡粉色的。
身上还有不少外出做任务时留下的痕迹,显得更有男人味。
左顾右盼,却不见笑笑身影,苏曼轻声细语的问:“笑笑人呢?”
“睡着了!”洛连城将手中的铁块轻放在一旁,喘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
长腿一跨,快步走到苏曼跟前,垂眸看着苏曼娇俏的脸庞。
后者仰着头,和洛连城深不见底的眸子对视,咽了口唾沫,晕染了些许慌张,干巴巴的开口道:“怎…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