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花本就怀着孕,先前又多次惨遭黄督瑞的家暴,身子骨娇弱的很。
现在又毫无防备的挨了一巴掌,一个趔趄后退了几步,腰不小心撞到了桌角�0�2,痛得倒吸几口冷气。
只觉得腰不疼的厉害,一张脸直抽抽,不敢乱动。
见马秀花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黄督瑞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倒还指着其鼻子骂:“都怪你!要不是你先前和他人起了冲突,我又咋可能吃个闭门羹,连个工作都没找着!”
马秀花咬着牙,虚弱的问道:“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现在只觉得肚子一钝一钝的疼,一股液体流出。
马秀花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红着眼眶慌张的开口道:“老…老公,孩子…孩子…”
恐惧迅速笼罩着马秀花,她可以感觉到,几月怀胎的孩子,好像要离她而去了。
“哼!”
黄督瑞冷哼一声,不以为意的瞪了一眼,扯着嗓子哭的马秀花:“收起你这副样子,几个月都这么过来了,孩子咋可能这么快流?”
在马秀花怀孕期间,黄督瑞不是没有动手打过?
而且好几次都要比这一次动手狠一些,也不见有个三长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