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命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小行李箱被她拎在手中,清晨灿烂的阳光将她身影映到伶仃。

忽然。

一只洁白的影子猛地从花树下蹿了出来,这东西体型庞大,呼哧呼哧喘着热气,喉咙里闷着极为烦躁的咕噜声,一个猝不及防的功夫冲到江宝瓷腿边。

是大白熊犬,叫兰可。

江宝瓷认得它,这狗是贺京准的心头宝,她曾在某次打车路过闹市时,恰好看见贺京准骑着重型机车停在隔壁机动道,当时他的怀里就趴着这只白熊犬。

只是这狗不养在贺家,它属于兰妆,所以姓兰。

今天不知道是谁把它带来了,又或者是有兰家的人来玩,顺道带过来也不奇怪。

然而兰可状态不大对劲,不知是热还是不舒服,撞到她脚边连个缓冲都没有,闷闷的低吼几声,嗷呜着咬住江宝瓷的脚踝。

江宝瓷脚踝吃痛,条件反射用行李箱去砸它脑袋。

“砰——”行李箱撞击到头骨的声响。

兰可哀哀惨叫,歪着身体松开牙齿,夹着尾巴蹿进花丛。

这一幕突如其来,江宝瓷受惊发懵,也来不及追究更多,快速弯腰检查伤口。

牙印倒是不深,但破皮了,几丝血红慢慢从轻薄的皮肤里沁出来。

时间紧迫,司机电话催来,怕误了登机,江宝瓷没办法采取措施,只能一瘸一拐的去赶飞机。

到机场后,一块工作的同事吉玉瞠目,连声问她腿是怎么了。

江宝瓷换了登机牌:“被狗咬了。”

“......”吉玉嘴巴张了张,“那你得打疫苗啊。”

“来不及,”江宝瓷表情不明,“到白马驹再打吧。”

白马驹便是她们要出差的城市。

吉玉不大放心,从包里翻出碘伏棉签:“这玩意也不知道行不行,要不咱改明天的航班?”

“那边场地布景都已经搭好,咱们小成本,租金耗不起,”江宝瓷接过棉签,掰断,将碘伏液体轻轻缓缓擦过伤口,“没事,这狗养得很宝贝,疫苗之类的应该没落下过。”

吉玉:“不是,这狗谁的啊,你得找狗主人负责啊,咬人的狗就不能留了。”

“......”

江宝瓷没吭声。

机场人流涌动,有人拖家带口赶着廉价航班,有人施施然进入贵宾专属通道,表面毫无二致的场合,内里兴许却是天壤之别的人生。

江宝瓷不容许自己自怨自艾,她用手机拍下脚踝清晰的伤口,点开贺京准的对话框,想要把照片发给他。

虽然不知道兰可是谁带来的,又为什么突然咬人,但她只能找贺京准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