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太太喜上眉梢,到底是太久没见,自己儿子和大孙子,自然想念得紧。
一阵喜气洋洋的寒暄之后,众人纷纷落座。
贺老太太端起茶盏,用茶盖刮了刮浮沫,慈爱道:“几年没得空回,连阿准娶老婆都不知道吧?”
说到这,贺老太太招手:“宝瓷,过来跟你大伯和大哥问好。”
江宝瓷持着得体的笑,唤道:“大伯好。”
贺阵军和蔼点头,掏了个红封给她。
江宝瓷视线移到旁边,再次唤道:“大哥好。”
话落,贺稹手里用来客套的红封像定住似的,一动不动地停在半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不过须臾,那红封吧嗒一声落地。
全场悄寂。
不知为何会出现这一幕,江宝瓷脑袋略歪,保持等待的姿态。
下一秒,贺京准骤然拽住她腕,将她捞进怀里,不咸不淡的目光掠到贺稹脸上:“大哥,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弟妹,不大合适吧?”
众人面面相觑,都搞不清发生了何事。
贺稹很快恢复平静,弯腰捡起那只红封,可捏着红封的手指在不易察觉颤栗。
贺京准脸色越发阴沉。
红封递过来时,没等江宝瓷伸手,贺京准快她一步,先一步把红封接了,嗓音淡漠:“谢谢大哥。”
江宝瓷:“......”
贺稹有五分像欧阳蔓兰,不同于贺京准棱角分明、锋利尖锐的性格,他观感稳重,彬彬有礼,亲和度有加。
“弟妹...”贺稹主动开口,“姓江?”
江宝瓷顿了下:“啊,是的。”
贺稹低声念道:“江宝瓷?”
“......”江宝瓷再度顿了下,“啊,对的。”
贺稹短暂的出神:“好名字。”
“大哥过誉了,”贺京准眸中戾色拔高,“家妻不懂事得很。”
江宝瓷默默嘟唇,手指在他腰侧狠掐了一把。
贺京准波澜不兴,垂眸凝她:“说错了?”
“带刺的玫瑰,你就只能看见刺吗,”江宝瓷嘟囔,“我的香你闻不到吗,我的漂亮你看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