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傅时宴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傅董的意思,我都已经收到了。”抿了抿唇,“所以,时间不早了,傅董请回吧,我准备要休息了。”
傅时宴勾唇,轻笑道:“锦蜜小姐,别那么悲观。你虽然不配做傅太太,也不配抚养小厮,但看在过去咱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我就给你一个可以看着小厮长大成人的机会。”
锦蜜皱眉:“什么意思?”
傅时宴言简意赅:“小厮缺一个保姆。你要是想来,可以来应聘!”
锦蜜一颗心再次往下沉了沉。
不得不说,傅时宴在羞辱她这件事情从来没有让任何人失望过。
他总是能三言两语,击碎她的尊严。
她眼圈泛红,牙齿死死咬住了唇肉,疼痛让她清醒,也让她麻木。
傅时宴将她脸上的表情都尽收眼底后,又道:
“锦蜜小姐,机会只有一次。我数三个数,告诉我你的答案。”
锦蜜松开咬破的嘴唇,舔了舔唇肉上的一层血迹,喉头发紧的说:“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吗?”
傅时宴含笑的嗓音带着一层玩味:
“你也可以选择不被羞辱,多简单的事儿?”顿了顿,开始报数,“一、二、三……”
“傅董。”锦观澜在这时开了口,“你拿一个孩子来威胁她,身为男人不可耻吗?”
傅时宴讥笑,“锦总跟我论我无耻吗?怀有身孕的莫大小姐是你的未婚妻,你们婚期一而再再而三的延迟,外界不清楚,身为圈内人我们还不清楚吗?你一个有妇之夫,觊觎自己的养妹,不可耻?”
顿了顿,意有所指的补充,“还是说,你真的打算跟怀有身孕的莫大小姐一刀两断而娶她?并心甘情愿做她腹中孩子的接盘侠父亲?”
锦观澜神情讳莫如深,一双桃花眼充满了戾气,声音却缠着一层挑衅的笑意,“有什么不可以?她若是愿意,我就可以养她以及她腹中的孩子。”
傅时宴又是一笑:“养她?什么身份?让她以情妇的身份吗?”
锦观澜:“傅时宴,我用什么身份养她,那是我的事……”
傅时宴,在这时握了握拳头,指骨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他舌尖尖将腮帮子顶出一个包来,而后他冲锦蜜昂了昂下巴:
“你是跟我走做小厮的保姆,还是留下来做他见不得光的情妇?”
事到如今,锦蜜已经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了。
无论如何,她都是不可能留在锦家破坏锦观澜跟莫鸢的婚约的,更不可能去做锦观澜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