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傅时宴就欲要摇上车窗。
锦蜜手指急急的扒在车窗玻璃上,试图阻拦。
但,性能极好的车窗玻璃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她的阻拦而停止上摇呢。
眼看着锦蜜的手指就要被夹住时,看不下去的锦观澜疾步上前一把将她拽到了后面。
车窗玻璃也同一时间停止向上滑动。
傅时宴透过尚有一丝缝隙的车窗玻璃,看着车窗外的锦观澜,“锦总,这个闲事,是一定要管到底了吗?”
锦观澜没说话。
傅时宴又瞥了一眼被他护在身后的锦蜜,“再过几个月,莫大小姐就要临盆了,你对她的事这么上心,若是被她的外公燕老知道,他一句话就能让瀚海集团进入停摆的状态……”
“傅总,你错了。”
“我护着她,燕老非但不会打压我,还会感激我。”
傅时宴皱眉,而后深深的眯起了眼睛,“锦总,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都听不懂。”
锦观澜在这时将锦蜜从身后拽出来,而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推到车窗前,一字一顿的对傅时宴宣判道:
“因为她的父亲是燕五爷,因为她是燕家的孩子!”顿了顿,“这次听懂了吗?”
傅时宴皱深眉头,声音因为不可思议而拔高音量,“她是燕家的孩子?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派人做了锦蜜跟燕西爵的DNA亲子鉴定,但结果出来并不是。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锦观澜的话还在继续:“傅总,你之前欺负她无父无母无家人,但今非昔比了,今后燕家会成为她说不的底气……”
但面对锦观澜的讽刺,傅时宴却并不在意。
他摇下车窗,看着整个人都处于无比怔然中的锦蜜,声音缠着某种似是而非的笑意,“蜜儿,你也是这样觉得的吗?”
他唤她蜜儿,语调浓稠,听似宠溺,但无形中却透着一股汹涌的压迫感,使得锦蜜整个头皮都是麻的。
他的话还在继续:
“摇身一变成为燕家的千金小姐了,你是不是就觉得你可以逃出我的五指山跟我说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