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声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这印子你可得藏好一些,千万别让乔时晏看到了,要是他知道你给他戴了绿帽,他估计会气死。”
苏曼狠狠地瞪着他,又气又恼地搓着自己颈间的皮服,恨不得搓掉一块皮。
“乖一点,不然,下次就不止是这样。”
萧北声扶着她的脸,警告似的,用大拇指搓了搓她的脸颊,不等苏曼甩开他的手,他率先放开了她,转身离开了。
树丛中,只留苏曼一个人。
刚才经历的一切仿佛是她的梦。
但是萧北声残留在空气里的味道,她身上他的余温,还有她唇瓣上热辣辣的痛觉,都提醒着苏曼,刚才不是一场梦,是真的。
苏曼回病房之前,去洗手间检查了一下颈间的痕迹。
不规则的血痕,像是标记,霸道又没有道理地,盘踞在她皙白的颈项上,很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什么痕迹。
想要乔时晏不发现,还真有点困难。
乔时晏是受伤了,又不是瞎了!
而且,萧北声还是故意在她的领子偏上的位置,衣服领子一点都遮不住,想要遮掩还得花点心思。
萧北声真是一点没给她留余地。
太可恶了!
苏曼在包里翻找了一阵,虽然没带遮瑕,但是她带了补妆用的粉底气垫。
能遮一点是一点吧。
苏曼用气垫打在颈上的那片“痕迹”上,粉白色调的粉底液,微微遮掉了那片玫瑰色。
遮了三四层,还是有一点点粉红透出来,但是也比一开始好了很多。
苏曼左右看了看,那块痕迹,只是稍微比旁边的皮肤颜色深了一点点,但是不往那方面想,也不会看出什么。
她放下心,把气垫放回包包里,收拾好东西,拉上包包的拉链,离开了洗手间。
回到病房外,苏曼看到病房来了探望的人。
还是个女人。
让苏曼惊讶的是,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的弘成律所,见到的路娜——
那个明知道乔时晏有家室,但是仍然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对乔时晏心怀爱慕的女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