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真的没有死?
只是离开了海城?
“贱骨头”?
“装腔拿调”?
“狐媚子”?
“灰溜溜”?
苏曼的脑海里,又新增了两个,对自己生母的印象标签。
母亲离开她离开得早,她对母亲已经没有多少印象。
记忆里,只残存着一些人像残影。
从小到大,她对自己母亲的形象认知,全部来源于身边人对母亲的评价。
比如叔叔苏连山,说苏曼的母亲很有个性,泼辣,刚直,说一不二,性子直,还有些不好惹。
比如沈卿,说苏曼的母亲自视甚高,眼高于顶,表面装得清高,内心里就是个攀附媚男的女人。
又比如一直在沈卿身边的老用人,给出的一些稀稀拉拉的评价。
说苏曼的母亲漂亮,爱冷脸,但是却心地善良,对待佣人永远和和气气,不会颐指气使……
苏曼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练舞蹈常常气馁。
那时候苏连山跟苏曼还亲近,常常会拿苏曼的母亲鼓励苏曼:
“曼曼的脾气,跟你爸爸一点儿也不像,倒是随了你妈妈,以前她练舞累的时候,也这样闹脾气。”
“我们小曼跳起舞来,越来越有妈妈的影子了呢!”
……
就那时候,苏曼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母亲也跳舞。
她尝试过在网上搜索母亲的信息,但是网上统统找不到母亲的信息。
苏曼想,或许母亲只是个平凡无奇的小舞蹈老师。
名不见经传,普普通通过了一辈子,奈何嫁给了一个赌徒,输光了家底,让她看不到未来。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