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染接了电话回来没两分钟,几家长辈就从一旁的休息室里出来了,霍曼许多年没见陈家长子,此刻他忽然站在这里,她竟然有些不太敢认。
“小曼伯母好,傅伯伯和章伯母好,好久不见啊。”陈墨染立刻笑着打了个招呼,“看到几位身体还是这么硬朗,晚辈心里踏实不少。”
“真是好久没见墨染了,听你爸说你这大忙人天天东奔西走的,平时也没空来我们家坐坐。”傅铭国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称赞道,“不错,比前几年更有外交官的味道了,也更成熟稳重了。”
“是啊,上次你女儿的百日宴我们就没能参加,你伯父一直说遗憾来着,没想到这次你伯父出了事,你还忙前跑后的跟着张罗,谢谢你了好孩子,要不是你,我们承泽可能现在还在国外回不来呢。”霍曼拍了拍陈墨染的肩头,望着眼前高出自己许多的年轻人,含泪说道。
“伯母客气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况且本来这种跨国事务也应该是我去张罗的范畴,您别说是承泽了,哪怕换做别人,在国外被人诬陷这种事情我们使领馆也必须干预。”
说到这里,陈墨染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当然,承泽的处理会更快一些嘛,我一直在催。”
沈秋玥在一旁看着,只觉得陈墨染说话实在是个妙人,有分寸、有礼数,也会适当开一开玩笑,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这样的性格在长辈面前自然是讨喜的,跟他比起来,沉默寡言的君墨逸就像茅坑里的臭石头——只有她沈秋玥觉得他香。
他话音刚落,手术室里的灯忽然暗下,沈秋玥豁然起身,焦急的走上前去,众人心里也都捏了一把汗。
她相信大哥的医术,也相信墨染哥介绍的专家,但到了紧要关头,却还是害怕的厉害。
一双坚定有力的手攥紧她的手,将她冰凉的手指暖在自己掌心内,沈秋玥侧目,见是君墨逸陪在自己身边,轻声安慰道:“放心,伯父肯定会没事的。”
病床被推了出来,爸爸身上连通着输液器和监护器,紧接着沈承泽和那位外国专家也笑容满面的走了出来,第一时间说道:“大家都在呢,放心吧,爸爸没事了。”
沈秋玥狠狠松了口气,天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有多重,她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只昨天晚上因为太累睡过一个好觉,剩下的时间始终都在等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