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起起伏伏，一直维持到了夜色退去。

苏婳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过却没有一点得手的激动感，反而是困倦至极。

她好像听慕云霆说了很多话，自己也被迫答应了很多事情，可等她再想记起来是哪些话时，又全都被摇碎成了一地。

慕云霆刚刚经历了心如刀绞、万念俱灰般的心境，没想到如今峰回路转。

不仅他自己想通了，就连苏婳还这么主动。

他彻底没了之前的矜持，此时更是加倍还在苏婳身上。

“慕云霆，你这次怎么就答应了？”虽然苏婳觉得自己歪脑袋就能睡，但还是强撑着一丝力气问道。

慕云霆用力地将她搂紧了：“我不管你的过去，我只想拥有现在和未来的你。”

过去的苏婳无论做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他都无法再参与进去。

幸好如今他有了这个机会。

苏婳微微睁开了眼睛，心中的那一颗大石仿佛轻轻落了地。

“你一开始的态度让我很不开心。”她此时才终于说出了一直埋藏在心里的话。

不同于第一次，慕云霆这一次忘了她，却让她感觉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伤心。

就仿佛一直属于她的东西，在她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就悄然离开了。

“你之前说让我滚，我也很不开心。”苏婳说话的声音很轻。

这样不带一丝情绪的话，却让慕云霆心疼的皱起了眉头。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背举到唇边，“即使你再让我生气，我都不会说这些话。”

苏婳觉的男人的话也不是很可信。

毕竟在她离开前，慕云霆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几乎能装满卡车带走。

可等她回来后，又是什么冰冷无情的话都能说出来。

即便她后期知道了原因，但还是会不开心。

“那你发誓！你若是违背誓言，你就变秃头！”苏婳拱进他怀里，强撑着一双眼睛说道。

对方的话撩动着他的心弦。

慕云霆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你等等……”苏婳制止他，“还是别发誓了，这东西真能应验。”

别人她不知道，但是在她身边发誓，那效果堪比上达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