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雪颈上,此刻被不少吻痕印上。
仅看这些吻痕,便能知晓他们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注意到蓝婥的目光在她脖子上,低眉顺目的枝花脸色微红,但还是平稳的将清茶沏好,送至蓝婥面前:
“老祖请用茶。”
而陈元放下茶杯,神色平静的道:
“你并未招惹我,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陈道友何出此言?”
蓝婥皱起眉,她还指望陈元在此界封神,让灵岚界青丘掌控诸多权柄,成为此界主宰。
但他如今这般说,难道是打算拿了好处便走?
陈元瞥了她一眼,不答反问道:
“你如何看待凡俗之人?”
果然是为此事。
蓝婥沉默少许,事关青丘未来,她将不相干的情绪撇去,沉着的应道:
“陈道友,你修行神道,要庇护凡俗之人,对我青丘之人吞吃屠杀凡俗之人不满,这点我能够理解。”
“但你有没有想过,此地是灵岚界,魔道昌盛繁荣。”
“他们杀了多少凡俗之人抽魂炼魄,就为祭炼一件魔道法宝。”
“我青丘吞吃屠杀的凡人,相比其他魔门所杀之人,不过是九牛一毛。”
“那又如何?”陈元平静的道。
蓝婥皱起眉:“我青丘行事若有驳于天下,定会招来其他魔门不满。”
“试问满身污垢之人,岂会允许一個不染尘埃的人整日在眼前晃悠?”
“那你的意思是,灵岚界青丘随意屠杀吞吃凡俗之人,皆是被这灵岚界世道所逼?”
陈元再次反问,问得蓝婥沉默了许久。
看了眼给陈元添茶的枝花,她微微摇头:
“倒也不是世道所逼,我并未约束过青丘中人要如何,他们受魔气侵染,会如此行事我也并不意外。”
“所以,你怪的不是这世道,而是这灵岚界的魔气太多,影响了青丘之人的心性?”
陈元抿了口茶,略显玩味的看着蓝婥。
蓝婥张了张嘴,终于有些不满的道:
“陈道友,你究竟想说什么?!这般胡搅蛮缠有何意思?”
“你若要封神,我青丘可助你,但封神时,我青丘须得火行,雷行权柄。”
“只要陈道友能答应此事,我青丘自此代掌灵岚界,约束天下魔门又有何不可?”
“我不会在此界封神。”陈元摇了摇头:
“一个魔门昌盛之地,不值得我在此封神。”
闻言,蓝婥心中一急,当即站起身皱眉道:
“那陈道友你强夺我青丘的九阴狐女,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之前想着陈元要封神,他要一个九阴狐女给他便给他了。
但他竟然不想在此界封神,那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甚至是请了个一毛不拔的强盗回自己家?!
“有何过分之说?”陈元抿着清茶淡淡的道:
“你在见到我时便心生算计,想借我封神,想借我之力抬高青丘在灵岚界的地位。”
“你算计在先,如今又何必来指责我?”
“说到底,你不也是魔性深厚么?既也是魔门中人,何必还标榜些什么?”
“你···”蓝婥气急,身上气势升腾,当即便有动手的迹象。
然而陈元手中多了把羽扇,轻轻的煽着微风:
“你们强行炼化阴灵之体时,可曾想过那些阴灵之体的亲人是何感受?”
“你们当初强夺无数人性命,我如今不过抢你一个人而已,为何你就承受不了了?”
“好好好!算我瞎了眼,误信了你这个白眼狼!”
蓝婥气得脸色涨红,起身便走。
然而陈元羽扇轻挥,锋锐的赤金风从蓝婥周身吹过,吹得她护体灵光黯淡,就连那身黑裙也被撕裂了不少。
“你什么意思?”
她回过头,眯眼盯着陈元道:
“你若真要撕破脸,大不了我便与你同归于尽。”
“莫急,我只是想问问你,之前那地仙界天仙跨界而来一事。”
“那个天仙?”
蓝婥挑了挑眉,似乎在疑惑陈元怎会突然问起此事。
但见陈元神色平静,看不出个所以然后,她便冷哼道:
“那天仙是为追杀一个逃到此地的返虚而来。”
“他实力非凡,一剑便将要追杀之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