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他,只道:“我去找祝倚琳。”就把梁祁的话全堵了。
头还有点晕,走不快,没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郝家兄弟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弟弟,应该是问裘丞,还是那三个字,“没事吧?”顿了两秒,另一个声音补充:“怎么了?”
“玩过火了。”这是裘丞的声音,光听着我就猜到他该是一幅苦笑的模样。
再往后,所有的声音被我关在门内。
我不知道厨房在哪,但好在台球室出来右边看得见头,便往左走了,没两步,撞上了祝倚琳,一手瓶子装的咖啡插着吸管,另一手瓶子装的牛奶同样插着吸管,我这才看出来那压根就是牛奶瓶,玛丽每天从牧场送来的新鲜牛奶都是用这种玻璃瓶装着。
祝倚琳把牛奶递给我,才冰冷道:“脸色很难看。”
“嗯,不舒服。”我也懒得问她为什么不给我装咖啡而是牛奶了,吸了一口,本想压一压胃里的恶心,结果牛奶刚下肚,胃里就跟翻江倒海一样,夹带着刚才咽下的牛奶直接涌进了嗓子眼。
祝倚琳反应快,拉着我就进了转角的洗手间,没让我稀里哗啦吐一地。
出来时四个大男人按个在墙边站着,裘丞排第一,连忙从祝倚琳手里接过我。
“怎么脸这么白,是不是吃坏了,梁祁,快来看看。”裘丞急忙道,说着看梁祁慢吞吞的抬脚就踹。
梁祁一脸的不情愿,明摆着是因为祝倚琳在我边上呢!
我忍不住推了下裘丞,“我没事,蹲久了而已。”
在洗手池前吐过一次,我忘不了那种一边吐一边还能从镜子里看着自己吐的感觉,所以进了洗手间我没耽搁又冲进了里面,蹲在马桶前吐的。
见裘丞一边跟小学生样乖巧点头敷衍我一边又踹梁祁,我才用了点劲拍他,“还不是你发神经,你让人把脑袋当不倒翁玩试试!”
众人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嫌弃起了裘丞,他也不气,就哄着我,“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来,我给你当不倒翁,不生气就好。”
说着,裘丞还真的蹲下了,可就在他蹲下去的瞬间,他忽然一阵摇晃,突然朝一边倒了下去。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