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由于父亲这样的态度,玛丽一贯对我和裘丞特别“客气”,甚至颇有点讨好的意思,就是想走裘丞的路线,让裘丞同意她留在牧场,这样一来就算牧场主不满意也没用,而对裘丞而言也没坏处,换了别的空降也许会让牧场里的人起异心,但从小在牧场长大的玛丽显然不存在这些问题。
我找玛丽练口语一开始就是裘丞给我推荐的人选,直言他觉得玛丽可以胜任下一任牧场主的位置,只是太年轻,需要再观察观察。
可以说玛丽的曲线救国政策已经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九了!
可这会儿,甫一看见我,玛丽竟然无视了裘丞,张口就道:“明!你终于肯回来了!第二天你没来我去温碧斯找你管家伯伯说你走了,是不是那个嚣张的女人又欺负你了!”
这番话玛丽说的又急又快,法语毕竟不是我的母语,我反应了一会儿才听懂,下意识看了眼裘丞,就见那张出门时还春风满面的俊彦黑了一大半。
经过奚落江依水的事,我自然明白玛丽这姑娘并非看起来那样大大咧咧,这又急又气的模样多半还是为我鸣不平,但我更清楚她这是冒了得罪裘丞的风险,要是裘丞一个小心眼她之前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
裘丞的心眼有多大?在我看来都没针尖大!
我赶紧给玛丽打眼色,让她别说了。
可玛丽却权当没看见,又补了一句:“你就是性子软,被人当女仆指使也不吭声,你们东方人君不君子那一套我是真欣赏不来,这要是换了我们薇姿的汉子,怎么也不能看自己女人受欺负。”
说就说,玛丽还不时瞥一眼裘丞,毫不掩饰目光中的鄙夷。
裘丞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