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看都不看裘佐一眼,拽着我就往外走。
咦,不在这里吃吗?
很快,裘丞把我拉到另一个包厢……是的,同一家店的另外一个包厢!
我忽然反应过来,什么逛唐人街,什么感受故土的气味都是假的,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带我来这家私房菜馆吃饭!
甚至于他连菜都提前点好了,锅里翻滚着的奶白色鱼汤和一模一样的羊肉汤,点的都是我喜欢吃的。
裘丞拉着我坐在一起,看着细心准备好一切的男人,我有些眼眶发酸。
更让我发酸的是他接下来的话,“没到裘家堡收到阿道夫的短信我就觉得不对了,打电话回去问过之后果然没事,裘佐应该是从这家店老板这里知道我们今天要来吃饭,故意支开我上眼药。”
所以他没回裘家堡,得到消息就掉头了,难怪这么及时。
更让我难过的却是,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是裘佐在上眼药,给我上,也给他上。
从那个电话开始,裘佐就故意引导我往裘丞对我不坦诚这点上去思考,他看似恶作剧一般东挖一个坑西挖一个坑,其实就是在埋线,每一件事都是一根看似微不足道的丝线,可当所有的线慢慢收紧时,我们就会如同被蜘蛛网缠住的蝴蝶,无处可逃。
“对不起,”我低着头,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我自以为是想化解你们的矛盾。”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想哭过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是情绪脆弱得很,动不动就陷入死胡同,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死胡同,而是那种会把不好的一面无限放大的胡同。
过了好一会儿,裘丞的大手才落在我头顶,我抬起头,他就收了手揉眉心。
“有些事我没法解释,但是如果有什么事是这个世界上一定不可能改变的,那就是裘佐对我的敌意。”
他说是裘佐对他的敌意,而不是他们之间的敌对。
这一刻,我好像懂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