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祝倚琳说的包的位置变了……就在我心中推断出个大概时,我的手也在一堆瓶瓶罐罐中碰到了一个奇怪的尖锐物。
一枚胸针,上面的彩钻非常漂亮,是价格最昂贵,市面上最稀少的紫钻。
所以什么敬酒破酒为难什么的都只是障眼法?
难怪这裘唯安和刘颜开退场的这么利落,我还说这闹剧搞得跟小学生的把戏一样拉低了豪门后院斗争的段位,原来是掩耳盗铃。
捏着胸针,我莫名有些兴奋。
起码也得这种宫斗既视感,才能让我转移一下注意力啊!
就在我又开始想着也不知道裘丞那里怎么样了的时候,两个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其中一个眼熟的,同样款的浓妆艳抹,正是刚才退场的刘颜开的侄女儿刘晓晓。
刘晓晓脸上掐着焦急,像模像样道:“朱小姐,你刚刚是在这边待了一会儿东西就不见了吗?”
被喊作朱小姐的女人穿了一身一言难尽的大牌礼服,就是那种商场里标价高昂注明某某大牌设计师最爱但是永远没有哪个正常人会买的哪一种。
朱小姐先是冷着脸“嗯”了一声,然后厉声吩咐赶来的两个侍者,“给我仔细找,一定要找到!那可是我最喜欢的胸针!”
“是,朱小姐您放心,请您稍等。”
我垂了垂眼帘,正戏这么快就上场了,旋即看了眼注意力,这位已经双手环胸,看好戏的神态不要太明显。
“两位尊敬的客人,可以麻烦二位暂时起身让我们找一找东西吗?”一位侍者找了过来,低声请求。
我和祝倚琳自无不可,一起让开,让那个侍者在草地里挖地三尺。
这个过程中,刘晓晓总是时不时瞟一眼我,然后低声安慰朱小姐几句,我不免好奇,凑过去问了声祝倚琳:“那谁啊?”
祝倚琳靠近我,依然是双手环胸的姿态,压在下面的一只手悄无声息摸过我的掌心,顺便把我一直握在手里的胸针“顺”了过去。
“朱小萱,家里开银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