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副表情,就像是恨不得一个巴掌把我打醒。
但是她说:“如果不是知道打你也没用我早就动手了。”
看吧,就是这样,一根筋没有道理的倔强到用惨烈来演绎愚蠢,他们都把我看得明明白白。
之后祝倚琳把朱小萱带来了,原来那天拉了我一把救了我一命的不是祝倚琳,是朱小萱。
朱小萱说裘唯安拦住了祝倚琳。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但就是那生似一瞬间,朱小萱拉了我一把。
我没有跟朱小萱道谢,我说不出口,我满心的恨意,甚至偏激的觉得,如果她没有拉我一把,是不是我的孩子就不用死了,即便我自己死了,也好过我的孩子死了。
可是祝倚琳却毫不留情一杯冷水泼了下来,“两个月的胚胎,母体死了,胚胎也活不了。”
看,冰渣子就是冰渣子,一语戳破我的妄想。
手术对我的伤害很大,裘丞睡醒之后破天荒没有把我接回温碧斯,那两天他陪着我说了很多很多话。
裘丞说:“等我的身体养好就重新怀一个。”
原来梁祁禁止我们行房是怕伤了孩子,头两个月最危险,没想到刚刚过了两个月的危险期就流了。
裘丞说:“湖边的事我太莽撞了,裘家堡里都知道了你怕水,裘唯安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当时我放空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对上他漆黑的双眼,满脑子只有一个执念,“是Menhero!”
是,动手的是裘唯安,道具是裘唯安准备的,采购记录是裘唯安的名字,动手过程是裘唯安策划的,罪名也是裘唯安背的,但把那天祝倚琳的话一字不落换过来,谁都知道是江依水做的。
明明拖延祝倚琳的是裘唯安,明明那一瞬间把我是凶手四个字写在脸上的是裘唯安,但我们都知道是江依水。
江依水。
江依水。
……
他,会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