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们什么都没发生,但女人终究是小心眼的,没谁可以知道了自家男人和前女友一起待了三天三夜还咽得下这口气的。
更何况,她的手还特意搭在了小腹上。
是,裘丞说了,他没碰她。
甚至于,就连江依水是否真的怀孕了都有待探究。
可我该死的就是生气了!
为什么每一次我都要被逼到这个地步?
她们一个个就都觉得我就这么好欺负?!
心底有一把邪火开始燃烧。
只是,“嗤”的一声,裘丞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低沉的嗓音带着说不出的嘲讽,“希尔特夫人,我花了高于市场价十倍的价格邀请你做项目设计特聘,难道你不该付出吗?我倒想问问,我花钱你出力,正当的合同关系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这么见不得人?”
哗的一下,邪火灭了大半。
台下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嗓子,“照她的话,以后每个员工都可以对老板指手画脚咯?毕竟我付出了嘛!”
故意夸张的话引起一阵哄堂大笑,我又怎么会认不出梁祁的声音。
江依水已经没有半点镇定了,话筒离了唇,喃喃着,不可置信着,单薄的身体微晃着,“这不可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看来,她并不知道他还有这一手。
我难免有些神色复杂,偏头望着裘丞的侧脸。
他若有所感,眨了眨眼,轻声道:“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吧?”
那轻柔的语调和刚才判若两人,就好像眼前的人分裂出两个人格。
一个对着江依水,浑身黑气缠绕,犹如地狱恶鬼。
一个对着我,缱绻低笑,温柔得像是六月的风。
耳旁尖锐的声音再次炸响,江依水尖叫着,“不可能!我没有收过你的钱!”
裘丞理都不理,余光中,祝大秘书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台上,一抬手,后方的屏幕上出现一张张汇款单,明细项写得清清楚楚。
早先裘丞带我来露脸的时候我看见这个屏幕还问了他,毕竟昨天来的时候并没有。
他说这是江依水要的,方便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