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间,小辈的交锋结束了,谁也没把谁气出个好歹来。
倒是老爷子,病殃殃的依在轮椅上,我看过去时正好摇了摇头,一脸家门不幸的恨铁不成钢样子。
裘思家见状,又笑道:“二伯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不是三叔他们忘了……应当不会,是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要不要我让嘉行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知道目的再去看这些勾心斗角也挺没意思的,甚至有点着急,所以我的注意力反而放在了专业上——用词。
尤其是称呼!
之前我就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会儿终于发现不对,但看看裘丞似乎并不觉得奇怪,忍了一会儿还是没憋住,我问他:“四房喊二房二伯?他们不是平辈吗?之前还喊了三房三叔,是不是喊错了?”
显然,裘丞也不觉得这出意料之内的戏有多精彩,一本正经跟我讨论死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他说:“是平辈,不过裘思国年纪比他小,没喊错。”
我就一愣,“平辈喊叔伯?”
“嗯,”裘丞点点头,想了想又道:“祖籍的地方话吧,我记得小时候教书先生说的,大人跟孩子喊。”
我就默了,大人跟孩子喊的情况我知道,专业课老师还带我们实地感受过,但人老乡喊的都是她二伯、他三叔啊!
想了想,我还是没告诉裘丞,只是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眼老爷子。
怕是老爷子背井离乡久了,对华夏文化的热爱也成了一种寄托,但实际上自己也记不清了。
也就怪不得下面这些连祖国都没回过的晚辈东施效颦了。
裘丞很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的情绪,纳闷道:“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一直装病的老爷子终于爆发了。
“去什么去!你们这帮子混犊子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