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昧着良心矢口否认,见刘宪泽一脸懵,想了想还是给薄伦洗白了一句:“你要是知道薄伦的经历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当然,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回去再告诉你。”
原本我打算办完事趁着没开宴就借口身体不适先走的,结果一直到薄伦亲自来邀请众人移步去餐厅我都没能见到周姐。
为此,期间有一次江依水主动向我靠近,我还装作没看见故意找刘宪泽说话避开了。
于是等到了餐桌上,问题来了。
加上薄伦和江依水两个主人家,长条餐桌刚好坐满二十人。
和裘家堡摆满鲜花和装饰的长餐桌不同,薄家的长餐桌中间只堆着丰盛的食物,乍一看还有点像电影里霍格沃茨的餐桌。
座位是薄伦亲自安排的,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用意,竟然把我和刘宪泽安排在了他和江依水对面。
八目相对,没有尴尬,只有暗流涌动。
我是不可能吃薄家的东西的,包括水在内。
于是在推杯置盏的二十人当中,一动不动的我就显得格外异类。
“怎么,这里的东西没有一样合明小姐胃口?”薄伦放下刀叉,一边慢条斯理的擦着嘴角,甚至眼睛都没看我。
要不是我一直看着江依水,余光能注意到他,都不会反应过来他在跟我说话。
我见刘宪泽急忙放下刀叉,放在桌子上的手就直接伸过去按住了他的。
“薄总又何必明知故问,”我从语气到神态都一以贯之的冷,这种时候解释或者掩饰都没必要,我收回手,失礼的放到了餐桌下,毫不掩饰的低头摸着肚子道:“毕竟我肚子里的这个,现在很值钱。”
哐当一声,是餐刀落到餐盘里的声音。
我抬头望去,果然,失手没拿住的人是江依水。
裘丞是怎么说的来着?
对,这种时候,不用吝啬,该怎么嘲讽就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