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师兄不是一个专业,所以虽然在一个学校,上下课的时间并不同。
我们互相发过课程安排,我是为了解他何时有空,他则是为了提醒我上课。
从小时候起,师兄就是我的人体闹钟,高中时候还是他打电话叫我起床。
他怕我住在校外,早上起不来迟到,也怕我心大,记不住自己的课程。
虽说长兄为父,可他只是我的师兄,才大我两岁,却已然为我操碎了心。
这不,我是丑八怪的事刚在学校里传开,一跃成为名人,他就发消息来关心。
网络信息时代,有好也有坏,比如不太好的消息传的太快,就是一个坏处。
现在我的热度已经超过了校花校草,才子才女,妥妥的顶流,无人能敌。
我猜测接下来可能还要火到网络上去,不过好在我当时动作太快,没人拍照。
有图有真相,更好吃瓜,没有图片视频为证,吃瓜群众的味道就会少大半。
我可以让人知道我脸上长了块蛇斑,但我不会如同展示品一样,任由他们观看。
虽然我不在意自己出了名,可师兄很介意,一个劲的安慰,真的是比我还要难受。
这要是在以前,我多少还是会有点介怀,比如大宝老婆说我,我就觉得委屈。
可自从夙珩告诉我,他有了实体后可以帮我祛除,我就真正能够做到释怀。
我反过来安慰了师兄好一番,才让他停止内耗,坐等我恢复容貌的那天。
夙珩很不解的问,“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呢?该不会真是个傻子吧?”
我看向窗外,“我才不是什么傻子,我是因为有你才如此不介意。”
我特意把靠窗的位置留下,就是为了方便夙珩,这样他能看到我的唇形。
况且如此一来,别人也看不到我在说话,毕竟我的声音低到只有夙珩能听到。
夙珩嘚瑟了起来,“哦?有了夫君,不怕没人要,便不在意容貌了么?”
我哭笑不得,“不是,是你以后会帮我,所以还在意这点小事做什么呢?”
夙珩突然浇了我一盆凉水,“我确实能帮你,但你能否接受,可就难说了。”
“诶?为什么?”我稍稍有点急切,“难道是你要我付出的代价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