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珩脑袋一偏,似乎并不信我的解释,“哼……”
我军训累了,也懒得哄他,“爱信不信!”
夙珩看到我躺下更气,“猪啊,天天睡这么早睡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
我双眼一闭,躺平装死,“大哥,我军训啊,很累的好吗?别吵我睡觉!”
夙珩还在我耳边碎碎念,“真是头猪,那劳什子的军训明明看着一点都不累。”
我假装已经睡着,不再理他,否则他这碎嘴子必定会得寸进尺,没完没了的闹我。
夙珩嘀咕,“不会真有这么累吧?”
我:“……”
对对对,快累死了,求大仙赶紧闭上你的嘴吧!
躺下没多久,我就真睡了过去,还梦见了我和师兄在老家摸田螺。
田里的螺丝可真多,一抓一大把,我们的篮子很快装满,再也装不下。
师兄招呼我回家,我深一脚浅一脚的往田埂走去,身后却突然传来了哭声。
“呜呜……”这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听着很渗人。
我疑惑的回头,却并没有看到人,可那奇怪的哭声依旧从后面传来。
“呜呜……我死的好惨啊……”这次不只有哭声,还伴着女人的说话声。
“有鬼?”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果然看到床边站着一个白色的影子。
“我死的好惨啊……”女人披头散发,垂着脑袋,我看不到她的脸。
这房子果然闹鬼,难怪没人敢租,晚上这么哭,哪个普通人还敢住下去?
就是不知道这女鬼跟房主是什么关系,以至于被困在此,但愿我能解决吧。
我坐起来靠着床头,“怎么个惨法,说来我听听,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的忙。”
“你……”女鬼反而愣住了,“你能看到我?”
我笑眯眯的看着她,“是啊,要不然你以为我在跟谁说话?来吧,说出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