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对鬼差作了个揖，“高大人，有劳您接引。”

鬼差问明女鬼年龄和死期，拿出一个平板，“已经潜逃了近二十年？”

女鬼瑟瑟发抖不敢吱声，还是外婆解释，“她不是潜逃，是被恶人所困。”

鬼差收起平板，“原来还是个冤鬼，那走吧，冥府自会给你一个公断。”

锁魂链锁住了女鬼，赵普当即喊了声，“妈……”

女鬼又哭了起来，“儿子，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家人要幸福快乐。”

赵普红着眼睛，还带上了哭腔，“妈……”

我已经活了十八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大男人的眼泪这么浅。

鬼差带着女鬼消失了，赵普还傻站着，双手依旧将柚叶覆在眼睛上。

外婆只能提醒，“已经走了。”

赵普不敢置信拿下柚叶，“这就走了？”

外婆径自往外走去，“鬼差是来接引鬼魂，他能说几句话就不错了。”

赵普边出去边问，“鬼差为什么不是黑白无常？”

我留在主卧收拾法坛，因为房门开着，还是能听到客厅里的声音。

外婆回答他，“每天得死多少人，若只有黑白无常两位，忙得过来么？”

赵普的声音还没外婆的大，“也对……”

外婆中气十足，“房子装修的事，可以安排了。”

等我收拾好出去，他们已经谈完了房子改造的事，赵普正在给红包。

我笑着道：“房东先生，我们的本事你瞧见了，有机会帮忙介绍生意啊。”

外婆加了句，“你若出于好心，便是积阴德的事，对自己和家人都会有好处。”

赵普点着头答应，“好，我以后会注意，看看亲戚朋友们有没这方面需要。”

“谢了，您真是个大好人！”我道着谢关门送客。

外婆捏了捏手里的红包，“确实是好人，我还从未收过这么厚实的红包。”

我也喜笑颜开，“孩子们又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