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明还有别的东西。”我仔细观察起符纸,符文的颜色看着不像是朱砂。
我又拿到鼻尖闻了闻,已然可以确定,真的不是朱砂符,这人可是大手笔。
师兄随后又挖出了一个塑料封口袋,程浩接过来递给我,“这又是一道符吧?”
我接过来便打开拿出来检查,依旧不是朱砂符,而且符文跟之前那道完全不一样。
符文的种类太多,我一眼也分辨不出,正在分析这是什么符,程浩又递过来一张符。
这次他自己拿出来了,“还有呢,都已经三道了,什么符需要这么多?想靠量取胜么?”
蹲在地上的师兄拿着小花铲站起来,“这下是真的没有了,土都已经全部倒完。”
我低头看了眼空荡荡的花盆,“符是没了,但里面有别的东西,这花盆是特制的呢。”
师兄又蹲了下去,伸手抚摸花盆内侧的花纹,“你不说我刚才都没有注意到。”
程浩也跟着蹲下去,伸手摸了摸,“外面的花纹都只是画的,这里面却是刻的。”
师兄告诉他,“这并不是普通的花纹,而是符文,符纸结合符文,真有心思。”
我收好三张符纸,“学长,麻烦将花盆洗干净,我们看看具体是什么符文。”
学长抱着大花盆去厨房,师兄则去洗手,我站在原地检查另外两张符纸。
等到师兄回来,我已经看完,确定了上面画的是什么符,将符纸递给他看。
师兄手上还沾着水,胡乱的在身上擦了擦,边接过边问,“三张一样的符纸?”
我摇了摇头,“全都不一样,一张转运符,一张借运符,还有一张则是夺运符。”
转运加借运再加夺运,再大的聚宝盆也守不住财,难怪五鬼会将财往外运。
也就是程老板家的财运实在太旺,撑了两年才开始破财,并且至今还未破产。
“转运借运都不够,还还夺运?”程老板的脸黑如锅底,“谁这么恨我?”
我都心生羡慕,“不是恨你,应该是嫉妒你,程老板财运太好,惹人眼红了。”
师兄稍一查看就发现异常,“这不是朱砂,什么人这么大手笔,竟然以血为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