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蜻蜓才会点水,娘子这是准备产卵?”
我:“……”
好气氛都被你破坏殆尽了呀!
我无语问苍天,“你不要说得这么恶心好不?”
夙珩把脸往我跟前凑了凑,“那娘子重新来一下,为夫重新说?”
我吧唧一声在他脸上印了个口水印,“夫君,你醒来真好。”
夙珩亲吻着我的额头,“有多好?”
我想了想,“说不上来,但我看到你很开心,感觉心被突然塞满。”
“塞满?”夙珩笑问我,“那之前是空落落么?”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点空,那夫君的伤是已经痊愈了么?”
夙珩回答,“没这么快,但至少不用再沉睡,接下来只要慢慢恢复即可。”
沉睡了几个月还没能痊愈,我听着心里都难受,可见诛杀蛇妖的代价有多大。
我敛了敛心神,继续问他,“这比夫君原本预期的要快,还是差不多呢?”
夙珩话语带笑,“快了很多,原本以为要睡个三年五载,没想到还不到三个月。”
三年五载,原本要这么久,那得伤的有多重啊!
我感觉心口莫名有点疼,一边伸手按一边问,“夫君知道为什么吗?”
夙珩伸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怎么了,不舒服?还是这期间逞强受伤了?”
我抽出手,“没有,我好的很,我们继续说正事,夫君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夙珩也收回了手,“不知道,所以为夫正想问问小娘子,这几个月你做了什么?”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我吃了灵果,是小玲子的老祖宗给的,看来效果非常好。”
刚才夙珩承认他是提前醒来时,我就想到了灵果,沈丘都说贵重的东西自然是好。
夙珩语气很是疑惑,“灵果?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