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就好,那洗漱完快去睡吧。”师兄这才转身离开。
等我洗漱完出来,客厅的大灯已经熄灭,给我留了卧室前面的走廊灯。
我关了走廊灯推门而入,“夫君,我回来了,你的惊喜在哪里?”
夙珩背负双手,傲然朝我飘了两步,“自己看。”
划重点:背负双手!
“哎呀……你集齐双手了,可恶鬼不是我们杀的,你哪里来的功德?”
与他相处的时间越久,我就越容易分辨出他的虚影与实体,现在只需一眼。
“恶鬼虽不是我们亲手所杀,但我们也功不可没,况且我本就不差多少修为。”
夙珩飘到我跟前,抬起双手低头欣赏了起来,就如同女子对镜欣赏自己的美貌。
“真好,按照目前这修炼速度,夫君岂不是很快就能凝聚出完整的身体来?”
我用食指戳了戳他的左手,跟他以前凝聚的右手一样冰凉,是蛇的温度。
夙珩抓住我的手,“是啊,所以生孩子的事,现在也可以好好讨论了。”
我抽回手爬上床,“谁要跟你生孩子。”
“哦?”夙珩跟着上来,“不想跟为夫生,那小娘子想跟谁生?大黄么?”
我钻进被窝,“跟谁都不生,我还是个学生呢,学业为主,这事儿以后再说。”
夙珩一个冷血动物,居然也跟着进了被窝,“可为夫又不是学生。”
“反正你都这么老了,不差这几年,等我毕业之后再议,就这样说定。”
确实有大学生生孩子,但其中不会有我,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生什么生?
生孩子容易,养孩子太难,我并不觉得我已经有能力承担起为人父母的重担。
我不想做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只管生不管养,我只想在有能力的情况下生养。
自己淋过雨,我只会为我的孩子撑伞,而不是把他的伞撕碎,让他吃我吃过的苦。
夙珩知道自己身上太冰冷,并没挨着我睡,“如果我非生不可呢?”
我想了想,“那我就哭给你看,听说怀了孩子不能哭,我可以天天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