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早已经没读书,年龄又超过了十六岁,出去找工作也不算童工,但他真能做到么?
作为一个镇上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平时在家恐怕连个碗都没洗过,他能养自己?
吴子豪小声问,“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说错了吗?可你昨天就是这样教我的呀。”
他不仅声音很小,而且显得有些小心翼翼,难道我昨天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吴建明,原来你这儿子不是不懂事,是完全被你们教坏了呀,看看现在多好啊。”
我没特意回应吴子豪,但这句说给吴建明听的话,也是对他的一种回应。
吴子豪两眼放光,“真的吗?我现在很好吗?你不会再骂我,更不会打我吗?”
他一连三问,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不知道我还以为我是个什么暴力狂呢。
我对他点点头,“你只要树立正确的三观,做个懂事明理的人,我打骂你干嘛?”
吴子豪郑重其事,“好的,我以后会听你的话,爸你也听听呀,我们问的好累了。”
吴太太又劝,“老公,他们总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真会受不了。”
吴建明看看妻子,又望了望儿子,最后两眼一闭,我还以为他要眼不见为净。
结果下一秒他竟然配合了起来,“兑门,我的神明是从兑门请来的。”
“兑门?”我心中一震,“玄门中的一个分部?”
之前林幽介绍玄门的情况时,我特意问过临城有没有分部,记住了兑门。
吴建明有些惊讶,“你们也知道玄门。”
我没回答他,而是急切的追问,“兑门在哪里?”
吴建明现在很配合,“我不知道,每次上车都是蒙着眼睛,但应该是在临城。”
我当然知道兑门在临城,可惜在燕京没找到乾宫的位置,到了临城又不知兑门何在。
我很快换了个问题,“那将我妈的遗骸挫骨扬灰,也是玄门的意思?”
我妈的事才问题的起因,可别弄到了最后,反而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吴建明回答,“是,他们说你妈埋的位置,影响了我的风水,更容易折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