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玲还不肯放过我,“小月月还真害羞了压,没了黑斑后,脸红的样子真诱人。”
我气的连名带姓喊了一句,“沈安玲!”
沈安玲这才打住,“好啦好啦,我不真说了,再说你就该躲桌子底下去了。”
外婆表情有些复杂,“月月终于开窍了,不容易啊,就没见过你这么晚熟的人。”
开窍?
晚熟?
什么鬼?
是她误会了什么吗?
可是左看看夙珩,笑的很诡异。
抬头看看对面的师兄,表情比外婆还要复杂。
他们一个个真奇怪,都在拿我打趣么?当我是小玩具呢?
***
当天晚上。
也是夙珩陪我的最后一晚。
他把我搂在怀里,“你明早醒来,便看不到我了。”
我往他怀里拱了拱,“你只是去闭关,别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好吗?”
夙珩凑过来,在我耳边低语,“那这次你会不会想我?”
这次?
难道还有上次?
对了,上次是他沉睡之时。
我缩了缩脖子,“没空,这个月我要努力赚钱,因为暑假我得回去换证件。”
上次师兄就提醒过,我脸上的斑没了,应该回去换证件,将我全新的照片放上去。
夙珩又问,“下个月呢?”
我又否认,“更没空,下个月我得准备期末考试,目标是拿奖,你知道我最喜欢钱。”
“最喜欢钱?”夙珩轻笑一声,“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