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刚刚威胁过师兄,我便直接把那话拿过来用,反正效果差不多,还懒得我重新去想词。
吴子豪还想再争取,“可时间还这么早,我想再画……”
我及时打断了他的话,“不,你不想,除非你不想要我这个师父,想去找别人教你了。”
吴子豪立马怂了,“我要我要,我一定听话,师父别把我逐出师门,我这就去收拾睡衣。”
我满意又欣慰,“这样才乖嘛,你好好休息,我才好找机会请高人为你看身上的伤。”
吴子豪对自己是一点都不在意,一心只想变得厉害,“我的伤没事呀,都不疼呢。”
我循循善诱,“那你就不想知道原因么?这可能是件很重要的事,也许会牵扯出秘密。”
结果他压根没兴趣,“我不想呀,反正只要不死就行了,死了我就没办法给师父当徒弟了。”
“说什么胡话,晦气,我们都要活着。”我催促他,“行了,赶紧去洗洗睡吧,明天见。”
“是,师父!”吴子豪应的爽快,“师父晚安,明天见,我保证会很乖,师父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他这么言听计从的好徒弟,我除了相信又还能怎样?
等我挂了电话,夙珩问,“你想让丹朱给吴子豪看伤?”
“不只是给他,也给你,如此才好作对比,之前我们不也是等着他们回燕京么?”
正好吴子豪过来了,丹朱与精卫又在这里,夙珩也在,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
“嗯……现在还更方便些,也不用再为难沈丘当中间人,我们自己便可跟他们提此事。”
“对呀,我们还能少欠一个人情,虽然现在欠老祖宗的人情也已经是还不起了。”
夙珩点点头,牵着我起身,“时间不早了,既然明天还有正事,我们也早点休息吧。”
我跟着他去浴室,“要不要给你充点电?”
夙珩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又不是电器,怎么充电?”
我隐晦的告诉他,“我就是你的充电器呀,我觉得这样说含蓄又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