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朝他挤眉弄眼,“你是有家室的人了,这种事还需要问?”
沈安玲假装害羞,“哎呀呀……我还是个孩子,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我要下车。”
师兄也打趣,“月月,你变了呀,这车速实在是有点快,一言不合就上了高速。”
我张口正想说话,电话响了起来,是沈丘打过来的,我只好先把话咽下去。
“喂……”电话一接通,我还没来得及喊称呼,便传来了沈丘急切的声音。
他急不可耐,“星月,你外婆出事了,你马上过来一趟,最好是带上夙珩一起。”
“好,我马上来。”我应声匆匆挂断电话,招呼夙珩和师兄,“都跟我走,用飞的。”
夙珩抱着我直接往楼顶走,因为窗户太小,下楼又太慢,上楼是最快捷的。
师兄也抱着沈安玲跟了上来,一边快步走,一边急切的问我,“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过去再说。”我暂时没提外婆,免得他什么都不知道,却要跟着担心。
年还没过完,但外婆和沈丘早就忙碌了起来,如今正在他们的办公大楼。
我之前来过几次,路线很熟,直奔办公大楼的休息室去,“外公,外婆怎么了?”
沈丘在门口等着我们,眉头皱的死死的,“刚吐了很多血,我看情况很不妙。”
“怎么会这样?外婆是受了伤还是生病了?”我昨天都见过外婆,看着无病无痛。
沈丘神情凝重,“我刚才检查了一下,可能比这还更为严重,你要有心理准备。”
“外婆……”我深吸了口气,才勉强说出自己最不愿说的那个字,“要死了?”
沈丘话语严肃,“我若没检查错,黑白无常怕是很快便会过来锁她的魂。”
“师父的大限到了?”师兄沉着脸看向我,“是之前毫无征兆,还是隐瞒未说?”
沈丘回答,“毫无征兆,她一心向善,积了阴德,即便是离世,也不会经历折磨。”
我知道沈丘厉害,但我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拉着夙珩进去,“夫君,你给外婆看看。”
休息室的外间是茶几和沙发,里间则放了张床,此时的外婆就躺在那张床上。
我刚进里间,还没看清楚外婆,先听到了她微弱的声音,“不用了,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