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川说:“我帮你们想了。”
他先看傅凛成,“如果我跟着你,肯定会过的很辛苦,因为你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更加不可能把我照顾好。”
然后又看宁夏,“我要是跟着你,应该会好一点,但你再婚后就不好说了,到时候你会和别的男人生孩子,我就不重要了。”
宁夏惊呆了:“川川,你,你小小年纪,怎么会想这些啊。”
“我是小,不是傻。”
傅子川看着残废的爹,不靠谱的妈,认真给出建议:“生下了我,就要负责养我到成年,要是实在不想养,希望你们能找一个不虐待小孩的领养人。”
这下不止宁夏了,傅凛成也是吃惊。
这小子的心智,貌似比他想的还要成熟一些。
傅子川说:“你们商量一下吧,我去外面等,你们商量好了,告诉我结果。”
说完,他出去了。
屋里两个大人久久回不过神。
特别是宁夏,一副活见鬼的表情,“傅凛成,你五岁的时候在干嘛?”
傅凛成知道她什么意思,沉默了片刻:“现在的小孩心理普遍都比较成熟,别大惊小怪。”
“可是这也太熟了,他竟然还以为我们会把他送到福利院,怎么可能!”
傅凛成看了她两眼:“不过有一点他说的也没错,我这个样子,照顾不好他。你再嫁的话,男方那边也会嫌弃他是个小拖油瓶。”
宁夏无所谓:“嫁人也没那么重要,现在单亲妈妈都很厉害,我可以一个人带好孩子。”
傅凛成竟然松了口气。
他可以和她离婚。
但好像无法接受她和别的男人再婚。
很快他又为自己这个想法而感到心惊。
惊他的自私自利。
也惊他对宁夏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宁夏不知道他的心理变化,还想着崽子刚才说的那些话,越想越不安,于是给肖若水打去电话。
肖若水上的是夜班,正在睡觉,被吵醒后的怨气比鬼还大,“阮宁夏,你最好有正经事。”
宁夏坐在傅凛成的床上,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
又问她:“你是不是跟川川说过,我和傅凛成要离婚,还不要他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