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那株触手植物,院子中央那棵红色小枫树,好像也长高了不少。
那上面的树叶,就像是鲜血一般的红色。
其他的植物,隐隐都有发疯的迹象,但唯独只有眼前的触手植物最为癫狂。
向榆看着脚边缓缓靠近着那些触手,鲜绿色的藤蔓,看起来很有生机,就是攻击性太强了。
手中的长刀挥下,将靠近身边的那些藤蔓全部都给砍断,那株植物应该是才成长起来。
此刻察觉到向榆所在的方向有人攻击自己以后,它便将花蕊里剩下的所有触手,都朝着向榆的方向刺去。
这株植物又瞎又聋的,向榆很轻松便躲开了,只不过她闪开之后,那触手尖端仿佛就像是钢针一般。
狠狠地便扎进了地面,扭头看去,那地面都出现了一个窟窿,要是这些触手刚才全部都扎在自己身上的话。
那触手似乎还在寻找自己的位置,向榆提着手里的长刀便走了过去,一刀将它还没有拔出来的触手全部砍断。
那株植物再次陷入了癫狂状态,仿佛下一刻就要从泥土里拔地而起。
向榆观察着它的反应,确认它不会从泥土里出来后,上前一刀便将它给削成了两半。
地上的那些触手藤蔓也给它削成了几节,这玩意儿只要它的根还留在这里,便会一直生长。
把它的根连同着其它残留的部位全部挖出,一把火给烧了,向榆才转身去看院子里的其他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