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纷纷都觉得自己找到了华点,但事实真的如此吗,没一会儿他们派去试探了那名守卫,便残忍地死在了疯子手下。
而手上重新沾染了鲜血,那疯子再度失去了理智,变得暴躁发狂。
几乎是瞬间,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他的身体便腾空在向榆身前三米高的高空处,疯子发丝飞扬,一张皱巴巴的脸出现在向榆眼前。
“死……,死……,死…………,去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子嘴里发出癫狂的笑声,长长的指甲朝着向榆胸口的位置掏去。
他们的指甲已经好几年没有剪过了,指甲尖端部分已经弯曲,看起来异常恶心。
随着他不断靠近,就连他身上那股恶臭也能清晰闻见,屎尿都是在笼子里解决,他下半身的布料都是硬邦邦的一块。
向榆抬手,掩住口鼻。
长刀削断了那疯子的十根手指甲,哒哒哒,那断甲扑簌簌的掉落在地上。
疯子察觉到危机,身体向后退去,但向榆速度比他更快,抬脚一脚便踹在他胸口的位置。
疯子身体还没有落地,才堪堪靠近向榆,攻击没得手不说,他引以为豪的武器还被削掉。
疯子身体重重的落在地面,甚至还向后滑行了一段距离,他身下的泥土被推行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坑洞。
疯子感受着身上的疼痛,再次站起身朝着向榆攻去,他不知道什么是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