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搪瓷缸子拿在手里的时候,赵青回想起刚刚许明阳娇弱的脸色,心里一软,于是他又鬼使神差地从包裹里掏出了一袋红糖,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勺红糖放在了搪瓷缸里。
空气中似乎飘荡着一股香甜的气息。
做好这一切,赵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呃呃呃,他可真善良呀,年纪轻轻就知道同情和帮扶弱者。
赵青将红糖水递给许明阳,许明阳宛若一个笨蛋美人傻乎乎地捧着搪瓷缸身,只一下,她又哎呀一声,“啊,好烫!”
说完,许明阳的两只手便捏住了耳垂。
“你捏着搪瓷缸子的壶柄就不会烫了呀,”赵青道,语气有些责怪。
许明阳脸蛋红红的,赵青便觉得自己刚刚太严厉了,他将水放在桌子上,“等凉了喝。”
“谢谢。”许明阳道。
“不客气。”
赵青走回自己的床铺,心里还在想这个姑娘做什么都蠢蠢笨笨的,能坚持到腿伤完全恢复的时候么?
恐怕腿伤没好,她身体上又会多出许多新伤,到时候新伤旧伤加在一起,呵呵,够她喝上一壶。
长那么好看,只可惜脑子不好用,果然有的女人的美貌是用智商交换的。
回到床铺后,赵青又不想收拾行李了,他自顾自地躺下。
罢了,今天乏了,他再医院多趟一天吧,万一像那个女人一样再落下什么新伤就不好了么。
赵奶奶适时从外边回来,瞧着赵青又像个没有骨头的毛毛虫一般躺在床上,她说道:“孙子,你累了啊,要不咱们明天再走?”
“行,都听你的。”赵青懒洋洋地回答。
“好,那就明天再走。”
赵奶奶在心里偷笑,昨天说要走没走成,今天说要走还是没走成,那明天呢?明天大孙子能舍得走么?
嘿嘿,光是想到这一点,赵芬便觉得自己离抱孙子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