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你只要足够强大,谁都伤害不了你。”许明阳说道。
“是么?”楚玉眼睛瞪的溜圆。
她想起一然对她说的话,“你是一个女人,女人在这个社会上就是依附别人存在的,要是没了丈夫,以后家里谁来顶这个房梁?”
许明阳的话和沈一然的话截然相反。
“对啊。你丈夫无能,你就该舍弃。”许明阳不避讳,“一个酒囊饭袋帮不了老娘,还妄想老娘伺候他,也不想想凭什么?”
楚玉闷闷地。
是这个道理。
她无从辩驳。
“我还是先回家待两天吧,实在不行,我再回来。”楚玉道。
许明阳没在说什么。
倔驴要是能一次拉回来就不叫倔驴了。
楚玉当天晚上就回家里住了。
原本的六人宿舍现在屋子里只有四个人了。
许明阳将自己的床铺挪到了靠窗的位置,床铺对面就是秦香芋的床铺。
宿舍地方不大,少了两个人就显得屋子宽敞许多,住着也更加舒服了。
明天就是星期日,许明阳看了会书就睡着了。
孙小暖平日沾枕头就着,也很快就睡着了。
秦香芋和孙侯织两个人蹑手蹑脚,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对面两个人都不是善茬,能不惹就不要惹了吧。
第二天早上,许明阳吃过早饭就要去找村里的牛车。
路过一个岔路口,许明阳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李美华还是和上次一样的装扮,头上戴着个大大的草帽,脸上用纱巾围着,看不出样貌。
可那走路的姿势,那高高昂起来的脖子,还是被许明阳这双鹰眼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李美华还是去了上次的那个院子。
院子大门被敲响,许明阳还没看到脸呢,里面就伸出一只胳膊将李美华拉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