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夫人扁嘴,薄晴晴刚张口就被薄易寒喝道,“还有你,赶紧带母亲下去,看看你现在样子,哪个男人会要你?”
薄晴晴:她还什么都没说啊,又拿她嫁不出去说,她招谁惹谁了。
这时薄易寒手机响了,张伯打来问他拿到苏真真新手机号没有?
薄易寒没接,瞪了眼将他无视到底的苏真真,冷道,“以后我都会记住的,苏真真,听着,我会让你哭着喊着求着不离开我。”
今晚,他一定会成功。
暂时让她闹会儿。
苏真真当听不见,薄易寒走后她把门关上,背靠在门上滑坐在地上——她差点哭了,五年,就算是个透明人,也该不会不记得她的生日吧。
“哥,你跟苏真真真的离婚了?”
薄晴晴虽然求证过好几次,但都未得亲哥证实。
今天跟母亲可是亲耳听到,他们已经离婚了。
薄易寒瞪她,“你很闲?”
薄晴晴不敢吱声,薄夫人拿出母亲架势来,“易寒……”
“她没哪儿不好,她哪儿都好,我们没离婚,也不可能离婚,赶紧整理下,宾客都到了。”
薄夫人、薄晴晴被薄易寒吼得一怔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