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真真很少对佣人发火,但张伯的哀求彻底激怒了她,“张伯,您就只会这一句吗?薄易寒到底干什么去了?还是今晚这一幕只是您个人的意愿,薄易寒从始至终都没有授权过。”
“太太,您真的冤枉了少爷,从他给您打电话起,他就给张伯打了电话,哪怕知道您可能不会来,也让张伯把花厅布置好。少爷还穿了您最爱的那套银白色西装,他是真的想跟您好好谈谈。”
“所以呢?他人呢?”
苏真真不想为难张伯,毕竟张伯没有做错任何,他只是想让他照顾的少爷跟她能合好而已。
他没有错!
“张伯……”
张伯不知道该不该说,但现在好像不说也不行了,“您到庄园十五分钟前,少爷忽然接到了白绵绵出车祸的消息,他过去了。”
轰!
又是白绵绵!!
朱珠说的对,别信薄易寒片面之词,白绵绵可是他的白月光,即便他已婚,即便这些年没任何联系,但没人能取代。
薄易寒就算不爱白绵绵,但也不会放下白绵绵。
苏真真真的怒了,哐当一声巨响,把张伯精心布置的花厅,破坏的彻底。
她所有的尊严再次被薄易寒践踏到底。
她就不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