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怔了下,突然咚的一声跪在薄易寒面前,求道,“薄总,绵绵就靠您了,您得救她啊。”
她给薄易寒磕头了。
护士不耐烦道,“到底签不签,医院规定,不签字不做手术。”
薄易寒大脑嗡的一下懵了。
蓦然,他想起了什么的,在摸身上。
经纪人以为他找笔,立马把笔递给他,“薄总,笔在这儿。”
薄易寒没有找笔,他在找手机。
他觉得这是大事需要跟苏真真商量,可薄易寒又发现,他没有苏真真手机号,即便可以给张伯打去,但薄易寒也不知道,苏真真来别墅没有,且,他也不记得张伯手机号。
“你们真是……”
护士急了,经纪人又哀求道,“薄总啊,都什么时候了,别再犹豫了,薄太太会了解的。”
薄易寒还是签字了。
他一颗心从未如此跳动过,不知怎的,他有预感,他再也哄不回苏真真了。
“你在这儿守着,我去车上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