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易寒挑眉,是啊,我就是嫉妒,嫉妒你为什么,把给我的生日礼物,送给钟鸣,你也不怕他知道,膈应么?
“苏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懒得辩驳,反正她也不会,再回头看他一眼。
都离婚了,还小肚鸡肠,他可不想跟未离婚之前一样,落人口实。
苏真真未语。
这狗,变的真多。
朱珠咂舌,宝贝儿,你别沉浸与他怼中,他对你的称呼都变了,你没感觉么?
苏真真瞪朱珠,她怎么可能没感觉?苏小姐,好陌生的称呼。
听着就心情不畅,不过跟她没任何关系。
钟鸣左眼瞥苏真真,右眼瞥薄易寒,不知该怎么打圆场,刚张口就听苏真真道,“薄总,我的生日礼物送了,你的呢?”
别充满了不屑,把你的拿出来瞧瞧。
薄易寒皱眉。
苏真真便笑,还是跟之前一样,朋友生日空手来,她这个老妈子每次都帮他善后,帮他备礼。
钟鸣习以为常道,“真真姐,寒哥来,就是我生日宴会上最好的礼物,我不讲究那些的。”
“哦,是吗?你是主人,不讲究这些肯定,但他是客人,关系再好,过生日都不准备礼物,你还给他搭什么台阶?一年就一次生日,又不是其他节日,不送礼,过分了哈。”
薄易寒:“……”
非要分出胜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