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别告诉我是他们亲口说的。”
“我训他们的时候伊尔莎刚好路过——上一秒还低着头眼睛不知道往哪看的两个人,下一秒就直勾勾盯着她——这难道还不明显吗?”凯西说。
“这样就能被定义成「喜欢」?”我说,“仅仅是因为有伊尔莎在的场合他们都无一例外地眼神追逐着她?”
“别搞错了,克蕾娅。”凯西纠正我说,“我说的是追求对象——不是喜欢。我看伊尔莎只不过是他们用来证明自己魅力的一种工具。”
噢,我可以保证我对纽特的眼神追逐不是因为我拿他当作个人魅力的证明工具——仅仅是因为我想让他也看见我而已。
虽然更多时候我分不清到底是我先看到他,还是他先看到了我。
“什么工具?”
这是伊尔莎的声音。她慢吞吞地走进来,手里拿着扫帚。为了今天的比赛,她的头发盘得很紧——伊尔莎拿下盘头发的发圈,痛呼了一声。
“下次我再也不盘这么紧了——那一瞬间我的头皮都开始反击我!”伊尔莎说,“等等我,伊芙,我马上就好——”
伊尔莎开始胡乱地脱下赛服,系上领结,她乱糟糟的打领带技术成功让伊芙琳看不过去。
“让我来帮你。”伊芙琳走上去拉住伊尔莎的领带,伊尔莎顺从地放下手:“谢谢你,伊芙。”
“总之,”凯西理着袍子的衣领说,“我得加快训练速度了。下次比赛我不想再让他们上场——我怎么能让两只雄孔雀上去开屏?”
难道每一个格兰芬多院队的队长都会继承这种病吗?
这种一当上队长就要加训的病!
“我们这些鞠躬尽瘁的老队员们就不用了吧。”我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