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你做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举动能不让人误会吗?别说子柠了,就是我听了都汗毛倒竖的,求个婚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搁谁也会误会,也会害怕的吧。”
童话将心底的埋怨如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朝着牧九笙发泄了一通,心里顿时就舒服了。
有童话撑腰,唐子柠也像找到了同盟军,心里那点儿心虚也消散了几分,连连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都是你行为太奇怪我们才误会的,绝对不是我们想多了。而且重楼就是找我聊聊天,我们什么事儿都没有,可你每次看到他都像是要吃人一样,我能不胡思乱想吗?”
牧九笙无语。
“我就是看着重楼跟你在一起吃醋了而已,有你说的那么凶吗?我如果跟童话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你难道不吃醋吗?”
如果真看着唐子柠跟重楼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他还没有半点儿反应,那时候才有问题吧,真不知道唐子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怎么就转不过弯呢。
牧九笙话音刚落,突然觉得身上冷飕飕的,下意识的摸了摸肩膀,转头看去,正对上洛南夜冰冷的视线。
牧九笙尴尬的笑了笑,连忙朝着唐子柠的位子挪了两步。
“我就是举个例子,我现在对童话没兴趣,我有未婚妻了,我就喜欢她一个,不喜欢童话了。”
妈呀,洛南夜这样子才吓人好吗?
他就是举个例子洛南夜都像是要吃了他一样,怎么没见童话将洛南夜当成杀人狂魔啊。
看来人还是不能脾气太好,不然稍微脾气差点儿就容易让人误会。
像洛南夜这样多好,平时脸色就臭的要命,稍微脸色好一点儿,别人都以为春天到了。
这就是世界的参差,人与人的差别啊。
被牧九笙当着童话和洛南夜的面表白,唐子柠脸色有些微红,羞涩的垂下了头。
“你知不知羞,你脸皮怎么这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