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真是吵死了!”
大汉嫌弃的掏了掏耳朵,语带不满,朝着一旁的黑衣保镖喊道。
“我要动刀了,将他的嘴堵上,吵得我耳朵疼。”
保镖的动作很快,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块儿布,直接塞进了牧九笙的嘴里。
“呜呜呜......”
很快,屋里再听不到牧九笙的呼嚎,只有不绝于耳的呜呜声,还有大刀摩擦的声音。
“呀,我就说吧,我这刀就是磨的好,看这刀刃快的,切肉是一点儿不费力。”
“肉切得薄,待会儿留着煮火锅儿吧,烫几秒钟就熟了。”
大汉一边儿干活儿,一边儿对着几名黑衣人乐呵呵的炫耀。
“呜呜呜......”
牧九笙又呜呜的叫了几声,却被大汉瞪了一眼,大喝到:
“叫什么叫,再叫信不信我在你的嘴巴给你缝上。”
“呀,出血了,快拿碗来接住,冷锅血不就有了吗!”
大汉一边忙碌,一边招呼着。
不一会儿,听到屋里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水滴在了容器中,却比水声更加的沉闷粘稠,甚至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儿。
唐子柠的双眼红肿,听着屋内牧九笙时而高昂,时而闷哼的呜呜声,泣不成声。
都怪她,要不是她得罪了洛南夜和童话,牧九笙也不会被她害成这样。
现在唐子柠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童话会那么痛苦。
看着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人因为自己受到伤害,比拿刀划在她自己身上更让她心痛难耐。
“云天,你......你放过他,要杀要剐冲我来。你不要伤害牧九笙,他是无辜的。”
似是哭的久了,唐子柠声音带着几分喑哑和悲痛。
牧九笙都是被她卷进来的,她不能让牧九笙一个人承担这些痛苦。
既然一切的错都在她,那就让她来承受这一切吧。
云天看着跌坐在地的唐子柠,神色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