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烦躁地胡乱挠了挠自己的头发,邓菲菲的办法根本没有用嘛!苏渊墨并不讨厌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
“叮咚”
我的手机提示音又响了一声,是苏渊墨发的消息:别倒了,水已经满出来了。
我下意识抬眸瞥了眼玻璃杯,刚刚看手机的时候我一直在倒水,一个不留神就满出来了。
“完了完了!”我连忙放下水壶,抽了几张餐巾纸擦着满是水的桌面。
苏渊墨怎么知道我在倒水的?是巧合?还是说……他现在就在我的房间里盯着我?!
想到这里,我立刻转过身,警惕地看向自己的房间,一手悄悄背在身后,摸出一旁抽屉里的美工刀,大拇指推动滑轮,将小刀锋利的尖端推出来。
此时我房间内的摆设如同往常那般,没有什么异常之处,窗帘被拉上,从外面根本看不见房间里面,隔着一扇门的浴室里也没有人。
我心有余悸地打量着自己房间的每个角落,确认没有人之后,才换好衣服,放下手机去浴室里洗漱。
棺材铺的生意很差,爷爷绝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店里做棺材,偶尔才出去帮别人看风水。
我来到大堂,爷爷正弯着腰给棺材上漆,见我出来了,他停下手中的活,将刷子扔到一旁空的油漆罐里,接着将沾染了黑色油漆的手在裤腿上蹭了蹭,说:“满月啊,你过来。”
我给爷爷倒了一杯茶,问:“爷爷,昨天晚上……”
爷爷从口袋里掏出只剩半包芙蓉王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根香烟,火刚点着就猛地吸了一口,他沙哑苍老的嗓音淡淡对我说道:“昨天晚上要不是我把你的魂给叫了回来,你现在就不能站在这里了,满月啊,爷爷不知道你和那个人究竟有什么关系,但是你要记住,你不能再见他了,明白吗?”
我忍受着难闻的烟味坐在了爷爷的对面,“我明白,可是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缠着我不放?”
爷爷从嘴里吐出一团烟雾,神色复杂地对我说:“这点我也不太清楚,恐怕得问问他本人。”
我才不想再见到苏渊墨,万一他又把我给催眠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