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心情沉重地说:“我已经欠你很多了,我不想再欠你更多,谢谢你的好意,钱我会还给你的。”
苏渊墨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的眉头微微蹙紧,沉声对我说:“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你不需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抵触情绪。”
算了,既然这笔钱给我了就给我吧,我不用总行吧?
一阵舒适柔和的夜风吹过,我深呼吸一口气,应道:“好,我知道了。”
说罢,我拎着行李箱,背着背包,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学校里。
即使我不回头也知道苏渊墨正在望着我的背影,因为被猎人盯上的猎物都会有一种提前预感到自己被盯上的感觉。
回到宿舍,我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家的温暖。
宿舍有四个床位,上面是床,下面是书桌和衣柜,有独立的卫浴和阳台。
尽管这地方还没我家的棺材铺大,可让我感觉很温馨。
宿舍里亮着灯,其余的两个人回家了,就只剩邓菲菲一个人。
此时的邓菲菲正坐在椅子上敷着面膜,一边涂着裸色指甲油,她听门口有声音,满是嫌弃地抬头瞟了我一眼,吐槽道:“哟,不容易啊,凌晨四点,终于舍得回来了,跟哪个男人去鬼混了?”
我一脸疲惫地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生无可恋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发麻的嘴唇让我不断回想起刚刚苏渊墨强吻我的那一幕,他下嘴怎么就这么重?!
原本晚风吹着我的嘴唇有些凉丝丝的,加上大半夜的也困了,我都快忘了这茬了,被邓菲菲这么一提,我瞬间联想到了苏渊墨,整个人更加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