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脸色不悦地看着他说:“你每次都避重就轻,根本没有正面回答过我的问题。”
男人低头轻笑一声,落地窗外橙黄色的落日余晖照射在他俊美的五官,身上的白衬衫越发衬托出他的慵懒邪魅。
他大手一揽,将我搂进怀里,冰凉的男性躯体令我局促不安地绷紧了身子。
苏渊墨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对我说:“我承认我馋你的身子,这个回答可以吗?”
我轻哼一声,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气鼓鼓地说:“你看你又把我当成三岁小孩!”
说罢,我生气地一把推开了苏渊墨。
每次问他问题,他都会故意避开不回答,或者转移话题戏弄我,还互相信任……?我呸!满嘴跑火车的大猪蹄子!
不过现在《尸经》落入了他的手里,我得赶紧想办法拿回来才行,否则爷爷万一又让我学《尸经》里的术式怎么办?
说来也奇怪,《尸经》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写,可刚刚我看苏渊墨拿着书看的样子,里面不像是什么都没写,更像是写了一大堆在他眼里看来是废话的文字。
正当我低头沉思之际,一阵轻飘飘的男声忽然从我的头顶响起:“今天晚上的葡萄啵啵不准喝了,以示惩戒。”
倏地,我一脸哀怨地看向苏渊墨,蹙着眉说:“怎么能这样?!你答应过我要给我买葡萄啵啵的!奖励和惩罚并不冲突啊!”
苏渊墨笑得弯弯的桃花眼温柔地看着我,神情像极了奸计得逞后的狐狸精,“谁让某人刚刚撒谎了呢?明明书包里藏着《尸经》,却还骗我说没有。”
我狠狠咬紧了自己的后槽牙,心里暗暗想着总有一天,我也要让苏渊墨也乖乖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