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们只是肉体凡胎的凡人,不方便进入冥界,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尸祖大人帮忙调查了。”
苏渊墨礼貌地笑了笑,“应该的。”
既然知道了杀害我父母的凶手,我就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她,更何况她骗了我们这么多年,害得我们一家三口背着巨额债款,只能靠微薄的收入勉强度日,几乎入不敷出。
办完出院手续后,苏渊墨又带着我和爷爷奶奶去商场里吃了饭,还给二老买了许多衣服鞋子。
尽管爷爷一再推辞,可苏渊墨的黑卡早就已经在POS机上刷过了,所以他们也只能收下。
下午我还有课,苏渊墨送爷爷奶奶回到棺材铺后,就带我回了学校。
“冥界有事我要先回去一趟,晚上我来接你放学,如果纣闻找你麻烦,记得给我打电话。”
说话时的苏渊墨像极了一位操心的长辈,我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爸爸妈妈不在以后,是爷爷奶奶把我拉扯大的,可他们为了赚钱还债,几乎没有时间接我上下学,所以从小到大都是我自己一个人上下学的。
见我乐得跟朵花似的,苏渊墨无奈地看着我,问:“笑什么?”
我调皮地冲他吐了吐舌头,“没什么。”
说罢,我飞快地推开车门跑进了校园里。
坐在黑色迈巴赫里的男人望着我奔跑的背影,唇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将手肘撑在车窗上,冷眼盯着从他袖口幽幽钻出来的一条细长的小白蛇,低沉着嗓音问:“打探清楚了吗?”
小白蛇碧绿的眼珠子望着苏渊墨,吐着蛇信子发出了少年的声音:“启禀尸祖大人,太义真人的气息最后消失的地方就在这里,管理这一片区域的鬼差说大约是在校园文艺汇演那一天,他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阴气钻进学校,可是很快就消失了。”
苏渊墨单手旋转着自己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黑眸若有所思地低垂着,轻蔑地冷笑了一声,“呵,看来他是找到宿主了。”
缠绕在男人胳膊上的小白蛇轻声问:“需不需要我去调查一下学校里的人?”